2008年10月22日 星期三

普.通外傳─52‏

盡管啊仁表面上做得毫無感情兼帶點冷血,但從剛才一舜間的肢體反應,啊通很確定啊仁是關心著啊靜的。

“對啊,一位多管閒事的程咬金把她勸服救了她。”啊通略帶微笑的回复啊仁。

“哦?不會是你吧?”啊仁說此話時仍是低頭處理著手上的文件。

“原本應是我的,可是我慢了一點點,被我的好朋友做了英雄,哈~~。”

啊通想到剛才啊普被戲弄的神情不覺得笑了起來。

“啊普?他是位人才,可是,人就過于硬繃繃,這對他,不會帶來任何好處...”

談到啊普,啊仁始放下手中文件,向啊通這麼說道。

“對啊,我也說過他好多次了,做人何必過于認真,這會給自己很大壓力的,但他的性格如此,十年如一日,是不會改變的。”

談到自己好友,啊通就很自然的侃侃而談。 

“你認識他很久了?”啊仁問道。

“很久啦,從小學到中學,再從中學到大學,唔...,算算都有10多年啦。”

啊通一面說,一面舉起手指計算著認識啊普的時間。

“再找個機會,約他一起吃個午飯吧。”啊仁向啊通說道。

“這個嘛,有點難度,他最近都怪怪的,我約他都很難,但是,我會出盡友情牌,約到他為止的,我會給你好消息。”

啊通心知啊仁約見啊普是想收買他為己用,不忘下足甜頭的答應著啊仁。

“好,你去忙你的吧!午餐后我們會召開小組會議,昨天我交代你做的分析報告,你應準備好了吧?”啊仁問道。

“啊..還有一點,放心,下午開會時必定可交貨。”啊通反應很快的回應。 

“那很好,去忙吧。”

啊仁用手示意啊通回去工作,啊通很快的就站起來離去。坐回自己的位子后,啊通腦袋一片空白,啊仁交代的分析報告,他根本一頁都還沒有寫,心里非常的著急。 

盡管心里著急,但啊通仍神情自若的從案前拿起文件,模樣認真的做起工來。啊通看看辦公室上的時鐘,還有一小時就是午餐時間,他心中想著的只有兩件事,第一就是相約啊普,第二就是交報告,但兩件事卻要似乎要在同時間內辦妥。 

“怎麼辦?怎麼辦?”啊通心里實在如熱鍋上的螞蟻,焦急異常。

這難不到我的,難不到我,.....有了,我真是天才,誰不會喜歡我呢?哈~~。”思想敏捷的啊通盡管遇上時間上的緊迫,但仍可從容面對,他不忘為自己的聰明而得意忘形起來。

2008年9月10日 星期三

普.通外傳─51

“再看情況啦。”啊普並沒立即答應啊通的邀約,一面轉身一面揮手離去,只听啊通在身后叫道“我再打電給你。”啊普並沒有再作出點頭回應並快步的離去…

眼看啊普只是點點頭,啊通搖搖頭的說了句“怪脾氣又發作了。”啊通作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,看看手錶,心想自己出來也蠻久,也轉身快步的赶回第7組。

剛踏進第七組,就听到啊安的聲音在啊仁的位子前說道“人家都早已回去自己那組啦,我們的副主任會不會迷路了啊?或者跑去那兒蛇王呢?”

“這個死肥豬,又再講人是非,真他媽的。”

听見啊安在說自己坏話,啊通盡管心里有氣,但在踏進第七組時仍臉露微笑面對眾同事,在走進啊安身邊時說“大家找我嗎?我的確迷路了,幸好啊安的聲音成了我迷途時的響導,我終于都能回到來,謝你啦,啊安。”

啊通講這番話時仍保持著微笑的情態,啊安見啊通忽然出現及說出含有另番意思的話,知道剛才向主任說的話已被啊通听去。

“哦,別這麼說,我們膽心你啊。”啊安見金手指做不成,就說些可以下階梯的話試圖蒙混過去。

“哦,我會記住你的好哦。”

啊通以似笑非笑的語氣向啊安說,啊安被氣得臉色一邊青一邊白,又不敢再作反駁,只好低頭不語。

“好了,啊安你回去做你的東西,等下針對美國甲七公司應如何改進,寫一份分析報告給我。”

啊仁見啊通歸來,也不想兩人再起什麼爭端,打圓場的指示啊安去工作。

當啊安答應一聲離去后,啊仁示意啊通坐下並問道“我知道你有找到她…”

說完這句話后,啊仁用一種似乎看透人心的眼神望著啊通,盡管沒有再問下去,但卻透過眼神詢問著啊通事情的經過。

啊通心里突了一下,原來啊仁早知啊安所講的並非事實的全部,心想越來越難猜透啊仁的底細,頓了一下后說道“她上了天台,要自殺。”

啊通直接了當的說出了啊仁想知道的事,他細心的留意著啊仁有何反應,只見啊仁慣常的去處理手中的文件,但他發現啊仁的眼神游離了一下,但只在一秒之間就回复平常。

“但始終沒有跳吧?為何?”啊仁用一種平靜如水的語調問啊通。

2008年9月1日 星期一

普.通.外傳─50

“這個嘛,不早不遲,時間剛剛好,听到你說那句什麼不是太陽星星的超級肉麻話。哈~~~”

啊通故意壓底聲調,學啊普說道“你不是我的太陽,也不是我的月亮,更不是我的星星,你...是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地球,我...就是月亮,也是你的衛星,我的存在是為了保衛你,我也只為你轉動,我心目中,只有你是我的....唯一與全部!”

“我就來被凍僵了,你正不是靠的啊!朋友”啊通說完這話后,不由得拍一下啊普的肩膀。

啊普想不到心中的一番話,會被啊通所取笑,他不知應如何反應好,只是冷冷的說道“你在都不幫手,還在說風涼話。”

“朋友,那時的情況容得我說話嗎?況且,你們兩人都已進入無人境界,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..嘻”

“你...”天生不大會反駁的啊普,被這多年朋友一虧再虧,他並沒有生氣,因為,他已習慣了這位朋友的為人作風。

“說真的,你這句話,真的十分適合我用,今晚我有一個約會,嘻,正好用得上,謝你啦。”啊通想到今晚的約會時,信心滿滿的笑著。

啊普猜想天生風流的啊通一定是約了女生,他不想去追問啊通約了那位女生,只是回應說“又說叫我看戲,喝茶?”

“啊喲,你那麼認真咩,剛才的情況是開玩笑吧了,告訴你,武俠大師金庸在那他的巨著中有提過,美女的話不可信,我說啊,美男的話,信一成~~就夠了。哈”

“嘔~~你是美男???!!!!”啊普作狀想嘔。

“我不是?!我是超級美男,哈哈~~”啊通即刻說道。

“所以,你的話,一成都不可信!”啊普終于逮到機會虧回啊通,心中涼快了一陣,想不到啊通反應更快的回說“我不要女生信我,只要愛我就夠了,哈~哈~哈。”

“你~~我要回去了。”啊普知道怎麼說都不夠這老友,只是切斷話題指要離去。

“好啦,好啦,下午吃飯再談?”啊通見啊普口頭上輸了,就把話題轉去另一方面。

2008年8月30日 星期六

普.通.外傳─49

啊靜與彼德先步離電梯,走在啊普與啊通之前,忽然,啊通用手輕輕的拉一拉啊普的衣袖,示意他到一旁談話,啊普欲拒絕時,只見啊通說道“彼德,你好好護送啊靜回去,我和啊普談一下“心”...。”

“你..神經啊你..!”啊普微氣的說道。

“你們倆先回去..先回去...”啊通連連做手勢示意啊靜與彼德先離去。

“噢,好吧,我們走吧。”彼德向啊靜說道,只見啊靜的眼光投向啊普,神情有點不自在,但仍隨著彼德去。

兩人走遠后,啊普終忍不住說“你到底要說什麼?”

只見啊通神情輕鬆的說道“朋友,到此就好啦,不要再這麼關心下去,你還要讓人家當你是水泡嗎?”

“你說什麼?”啊普用疑問的很神向啊通發出詢問。

“啊!!!我的大哥,你剛才所做的事,已令她當你是水泡了,你不要令她再存有任何幻想,你明白我說什嗎?”

啊普似明非明的看著啊通,搖了搖頭。

“她為了什麼而上天台,我不用多說了,你救她是出自本性,這是對,但她似乎並不是這麼想,你可看到她剛才的神情,我感覺到,她會把對啊仁的感情,全投在你身上,我想你看清這一點。”

啊普終于明白啊通特意留他多談的原因。

“但剛才那種情況,是誰都會這麼做的啊,我...”還未等啊普說完,啊通就接下去說道“對,但你說了什麼?那些話,你似乎並不是為救她而說的,你問你自己。”

的確,有些話是出自他內心深處的情感,啊普被觸動心事,再次默不作聲。

“朋友,我知道,你還記住那件事,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,不要再想了。”啊通知道自己說錯話觸動了啊普的傷心往事,口氣順和的安慰說。

“我沒事,你...很早就到了天台?”啊普問道。

2008年8月28日 星期四

普.通.外傳─48

啊靜與啊普向天台門口望去,只見彼德從門口處走了出來,隨后跟著一個高大的男子,他是─啊通。

“你們都在這兒?太好啦!找死我啦!!!啊靜,做什麼跑上來這兒,要曬太陽咩?要像我這麼黑才高興啊?我跟你說,你怎麼曬都不會像我,我要白,你要黑,有問題嗎你?。”

彼德見啊靜與啊普的神色,大概猜出啊靜在天台到底要干什麼,只是藉開玩笑的語氣把氣氛弄得自然一點。

“我...才不要曬黑..。”啊靜不認同的回應一句。

“好了...下回去吧,啊靜只是不舒服,彼德你做什麼要白,我建議你去漂白..哈。”

啊普也以打趣的嘲笑著彼德。

“我才不要變流行天皇!!!”

彼德笑著回應,几人陪著啊靜下了天台,走向電梯,按了電梯按鈕后,氣氛又回到僵冷一片。

啊通見此情形,向啊普說道“喂,今晚放工去看場電影吧?好悶啦。”

啊普一時未回過意來,只是隨意說道“看什麼戲啦,不要,我都不喜歡看戲的。”

“去喝杯茶可以吧,我有好多心事和你說啊...”

啊通用著嬌嗲的聲音說著,啊普即用厭煩的神情望著他說了句“你夠了沒你!”。

看著兩人逗趣的談話,啊靜與彼德都不自覺笑了起來,電梯也在此時到達,几人進了電梯。

“怎麼樣,到底你要不要看戲,喝茶?”

啊通還是用那種嬌滴滴的聲音作弄著啊普,啊普沒好氣,也不想答啊通,這時彼德說道“我陪你吧,你不嫌我黑的話。”

“哈,不嫌啊,有人陪我就好了,你去漂白下應會英俊過這個瓜。”

啊通用手指指著啊普哈哈笑著,彼德不自覺笑了起了,啊普也被這個“老友”弄到不自覺暗笑了一下,啊靜也同時微笑了起來。

這時,電梯已到達了人事部,門打開后,几人步出電梯。

2008年8月26日 星期二

獨白

曾幾何時,她發現自己有跟自己對話的習慣。

起初,可能是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,如打翻了一桌東西時,她會冷哼一聲:"笨",又或者給人插隊買東西,她齒頰會迸出一句:"頂",也試過去應征時發現自己的手不停顫抖時,她听見自己輕聲說:"不要害怕,鎮靜些!"

過了一些時候,同房的侄女向她申怨:"姑姑,妳怎么晚上睡到一半會笑,有時又會哭?"

"我還听過妳說話,但听不清楚講什麼",她有點納悶,是嗎? 下次你听听看,我講什麼,她看著侄女。

爾后,她也發覺自己常在車上喃喃自語,有時是听到電台主播的廣播,她即會說:那有人講話那麼白痴?說這話時,她也自覺有點怪,就似駕駛座旁坐了一個人;有一次,她被上司斥責了幾句離開公司,在路上,她捫心自問那不是她的失誤。很忿忿不平。

"關我什麼事,是那個八婆julia的事,為什麼不是罵她,怪在我頭上來。"

她還在車上比出了有什麼道理的手勢,直至她發現交通灯前隔邻車上的印度大兄不解的望著她時,她忙搔首弄姿的撥弄頭髮又照照鏡子,仿似剛才的大動作只是一個女子的梳妝。

其實,她本身並沒有覺得不妥,反而,她倒覺這像一個適時的抒發,又像是有人在旁慰撫著,日子比以前好過。

但是,她也會知道要控制的,就好像一次在百貨公司里,她對著架上的意大利面配醬,她竟說著:妳喜歡什麼口味啊?驚動了架旁的aunty,尷尬的望向她,不懂要不要回答。

她就叮囑自己不能再這樣失禮,但是這種對話就成了一種習慣性,甚至己不是一種自言自語或獨白,而似說給另一人听。

她听到人說,曾看到她一個人在公園跑步,跑著跑著,停下,對著前方.....嫣然差澀的笑開了,那笑有如愛戀甘甜,然后以手輕按在自己的頭髮数下,即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
她把思緒停格在那一幕。是的,那天她感到他就在身旁,一如往昔。總愛忽然對她說悄悄話,然後用手輕撫她的頭。是的,就是那樣。

她也曾在沐浴時,閉上眼睛,讓花洒的水在身上游移,感覺就如有一雙手,在身上來回挪移,讓她不自覺的輕吟,嗯.............

家人后來似有所指的對她說:"妳那麼喜歡說話,不如找個心理醫生說個夠,那不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畅所欲言了嗎?"

她想想也不錯,她來到那間診所,心理醫生對她說"說吧", 她卻反而一陣語塞,完全找不到傾心吐意的快感,她覺得自己的窃窃私語有更深一層的心靈溝通。

最后,她來到這里,發現原來其實也有很多人跟她一樣,喜歡自我對話或憑空對談,沒人有覺得异樣,就像這個時代最新的一種"情緒放逐",仿如网上icq或msn,與線路另一端不知名人士傾談;又像跟神父告解一般,讓內在的"真我"完全釋放。大家偶爾進來"發洩",將心緒隨意展露,然后又回到現實,喜歡的又再回來,也有人宁願留在這里,就像她在這里"放縱"了一陣子后,遲些時候又要出去了。

哎,是的,要出去了,不然家人又要發神經了!她笑笑對自己說,臉上平靜的如花笑靨正與灿爛的陽光拆射在她背后建築物上"幸福醫院"的招牌相互輝映....

印童之聲

天酷熱得燙人,如常的踩在太陽底下,我的日本拖鞋還可感受道路的炙燙,在目送母親進入那殘舊的大楼后,父親不淮我跟哥哥像以往般在店前等候阿媽。

為什麼不行呢?媽媽一進去有時便整個響午,我們以前也那樣啊,有時在人家的商店蹓躂,趁老板不注意,便進去坐一下吹吹冷氣,手多多的動動電腦,頂多一陣吆喝便出回來,我與哥才感到快感呢。

或者,我們也可逗弄街邊的野狗,故意在kakak走過時拽扡一腳,讓狗受挑釁的狂吠起來,吓壞了穿著花裙的姐姐們,對我們怒目而視,才好玩呢!

爸瘦削的身影,也是在街上飄呀飄的,總會突然不見了人,后來給我們在小后巷,發現他拿著一小包東西,很小心翼翼很珍貴的打開,連不打母親時也沒這般溫柔,是送給母親的脂粉嗎?我瞧見包內的粉狀物,但每每在此時,父親總會四處回望,而發現了我們,驅趕我們逃離小巷,而母親的臉色始終蒼白。

父親在小巷出來后,總會心情大好的呼喊我們,我們總出其不意的飛到他身后,他這時會帶我們進入咖啡店,打包一包茶或買包香煙,而我們即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走架上的口香糖或糖果,父親只要一使眼色,我們即若無其事的跳離出店。

我一直覺得這樣的童年是很快樂的,但有那麼一天早上,媽把我牽拖到附近的印度書院,讓我對著一個個像我這樣年紀但行為卻大相逕庭的小孩。在這里不能開溜,不可嘻哈胡鬧,只能在課堂上听課寫字讀書,我覺得自己的世界逕自變得好小,我常透過課室的窗口望向外面的藍天白雲,很想哥哥。

每天父親仍如常載了母親及哥哥坐著摩托到大街去,我卻困在小斗室里接受諸多"規範",怎麼我以前的生活都不是那麼一回事, 但大家都會乖乖奉行,在這里我還被欺負呢,老師總偏幫那堆愛"告狀"的小孩,為什麼不可以推他們,玩玩吧了,為什麼不能拿他們書包里的飯盒,為什麼不可以在外水溝小便,哥要是知道,一定會幫我打破他們的門牙。

那個暑假,我終於再踏上大街,我興奮的躍下了摩托,在店前五腳基直奔狂號了一輪,感到靈魂好像舒展開來,卻猛地瞥見茶室老板娘睥睨的神色,我恍然一陣退縮,驀地升起一陣恥辱。

哥此時己在街上神情自若指揮著停泊的車輛,只要一個伸手,車上的人就擲出了幾毛。哥哥比以前更利害了!但有時哥也會落空,爸見狀就會趨近該輛汽車,在輪胎下放下一枚鐵釘。偏偏在那時,同班的萊娜與父親走出來,萊娜的爸爸對著父親搖頭,父親卻若無其事掉頭拉我走開,我冷不防觸及萊娜投射過來的眼神,兀地挣脫父親的手。

我臉在豔陽下火熱脹紅,第一次在大街上感到不舒暢不自然不舒服,希望媽快些工作完畢下楼來。

我轉而退縮到暗巷,大街卻驀地鼓譟起來,一下子,救護車來了,警車來了,人潮也一湧而來?
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我從暗巷串竄到人群中,驚見媽媽被擔架抬了下來,我無法看清媽扭曲苦痛的臉是醒著睡著,己被母親下身滲出腥紅血液所染紅的被單震攝, 感到如夢似幻,像是真實又覺恍惚。

在我分不清事實與虛幻之時,卻清楚看見爸與哥同被捉上了警車,我望著警車走遠后,才發現街上己恢復平靜,好似方才一切都不存在,只有耳畔依稀響起人們剛才的窃窃私語。

"捉走了就好,不然一家在這里搞三搞四!"

我不解為什麼?哥是我心中的英雄,以前在街上,小朋友都會自動奉上吃的,哥都會給我,哥哥好威;媽是靜默的,但我能感到她愛我們,除了執意要讓我上學,她跟爸吵過外,爸說什麼她都依從,包括到舊楼上班;爸也很行,每次只要媽下楼來,尾隨在后的男人都會自動奉上金錢,這種"本能" 是怎樣來呢?我不想深究,心里只期待著這一晚在回家的路上就可在mamak檔飽餐。

天己慢慢黑下來,爸媽哥還未回來,幾時才來接我啊,會不會不回來了呢?如果那樣,我是要繼續留守在大街如以往,還是回校上學。我無法再想,我的腸胃更牽掛的是roti canai 跟 ais bandung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