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3月20日 星期五

普.通.外傳─60

“不敢,不敢,你和她都是千金之軀,我小小一名職員不敢得罪小姐,是我亂說話,你還是回去與大小姐用餐吧,不要餓坏貴體。”彼德嬉皮笑臉的說。
 
“你膽子是全公司最大的,誰不知道啊,我下次再找你“尋仇”哦。”啊沁也頑皮回應后揮手步離。
 
“啊普副主任!你的眼晴快掉出來啦!哈~~”彼德見啊普痴痴地望著啊沁離去的背影,取笑地說道。
 
“不~~不是啦!你說什麼了?”被取笑的啊普把頭轉回並否認的說,但他感到從耳根起至臉都像燒起來一樣燙。
 
“我告訴你哦,啊普副主任,這位啊沁二小姐還是單身的哦,很多公子哥兒追的…”彼德見啊普的窘樣而故意再作弄他。
 
“不是,我不是你想的那種。”啊普被弄得口齒笨拙了起來。
 
“哈~~~開玩笑的啦,不要這樣啦”彼德見作弄啊普已夠,笑笑的向啊普說道。
 
“但我告訴你哦~~說真的~~這位啊沁小姐~~可是碰不得的。”彼德忽然神情嚴肅的說道。
 
“為什麼呢?”啊通插口說道,彼德見啊通這模樣,心中也猜到啊通也是對這位啊沁感興趣。
 
“傳說啊,她喜歡的是~~啊仁呢。”彼德把聲音壓低,說話時也把眼晴望向啊沁與啊金的餐桌。
 
“不是吧,啊仁可是啊金的男友啊。”啊通臉帶懷疑的說道。
 
“這是全公司公開的秘密,她們兩人常常一起,還被人撞到呢,可憐的那位白痴的啊金,還以為他的啊仁哥只對她好,哼,這個啊仁不知用什麼招數,居然這麼多女生喜歡他。”彼德很不恥啊仁的說道。
 
“哈~~可能是降女十八招吧~~哈~~~但看不出她會連自己姐姐的情人也搶..”啊通笑笑的說道。

2009年3月7日 星期六

普.通外傳─59

“你們的名字都好奇怪,哈,加起來就是普通,但你們卻一點也不普通啊。”啊沁說道。
 
“我們不普通之處就是普通囉,小姐掜個圈子取笑我們嗎?哈哈哈~~”啊通也很快的回應著。
 
“哈~你的腦根果然轉得很快啊,難怪啊仁哥也贊賞你喲。”啊沁客套的回复著啊普。
 
“你們在說什麼又普又通的???我听不明白啊,可以說些別的嗎?”彼德也加入了談話的框框里,只有啊普依然維持著那幅沈思的模樣,但耳根還是留意著眾人的談話內容,只是沒有參進去而已。
 
“你看來很累似的,今天很多東西做?還是在想著誰啊?”啊沁把頭望向啊普說道。
 
“這… 不是的..我有點事情想著,不是累。”啊普像觸電般結巴的說出。
 
“他講話是這樣的,你不必在意,他與你熟稔后就會談很多東西的啦。”啊通心知啊普為什麼而結巴,不忘為朋友解圍。
 
“噢,是嗎?那你就別想那麼多吧,等下沒精神工作哦。”啊沁說道。
 
“我會的..謝謝你提醒。”啊普被啊通說得不好意思,此次回答時已不再結巴,但仍略為慢了半截。
 
當啊沁仍想繼續與眾人談下去時,遠處的啊金語氣不爽的叫喚著“妹,食物到啦。”
 
“哦。”啊沁向其姐點點頭后向啊普几人說道“我要回去用餐啦,你們慢用,很高興認識你們兩個,以后請多多指教哦。”啊沁臉帶笑容的站起與几人禮貌握手。

“好吧,我們不敢打擾你與大小姐用餐。”彼德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 
“哈,我姐今天得罪了你嗎?我代她向你說聲抱歉啦。”啊沁開笑的說道。

2009年1月18日 星期日

普.通外傳─58

“哈囉,彼德,和朋友來吃飯嗎?怎麼不向我打聲招呼呢?”這位女孩以清脆悅耳的聲音向彼德詢問,這時的啊普眼晴仍是釘著這女孩,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啊通為免這位朋友出洋象,連忙用鞋跟輕碰了啊普的腳一下。
 
啊普這才被啊通的“提醒”回神過來,嘴里發出一陣陣的呼吸聲,極微小聲的說著“真像…真像…可是..不是她”。
 
此時只听彼德說道“啊呀我漂亮動人的二小姐啊,我才剛進來坐而已啊,連屁股都還沒坐熱,你就跑過來了,可見你是多麼的精明啊,難怪你一進來就做副主任囉。”
 
“屁啦你,你是在取笑我嗎?怎麼沒有介紹你的朋友我認識?”女孩用說著看看啊普與啊通兩人后,再用詢問的眼神望著彼德。
 
“坐,坐,這位漂亮的小姐,我叫啊通,是人事部第七組的副主任,這位是第四組的副主任啊普。”
 
啊通熱情的起來拉了張椅子給女孩坐后,順道介紹了自己與啊普讓女孩認識。
 
“不用我介紹了吧,他已介紹了。”彼德聳聳肩說道。
 
“哦..你就是啊仁哥的得力助手啊?我听姐姐說過你了,你好,我叫啊沁。”女孩與啊通禮貌握手后接著向啊普申出右手,說道“你就是剛來的啊普?我也听我姐說過你的事情,你好啊,我叫啊沁。”
 
“喂,啊普,人家向你握手啊。”啊通再次用手推推沈入思潮中的啊普。
 
“哦,你好,你好。”啊普連忙舉起左手時醒覺不禮貌再舉起右手與啊沁握手,但眼光再也不敢與啊沁有任何接觸。
 
“你們兩人進來公司后的東西,我都知道不少了,很多同事都在談論你們呢。”啊沁說道。
 
“噢..是嗎?我們也是普..通..的人嘛。”啊通笑笑的說道。

2008年11月20日 星期四

普.通外傳─57

進了餐廳,選好位子坐下及向餐廳侍應生落單后,彼德說道“這里的午餐配套不錯一下,我一個月里都會來這里用一兩次餐,但多就不可以囉,嘻。”

“噢,氣氛不錯嘛,又有歌听,我也好喜歡。”啊通說這話時,眼里不停的掃瞄著餐廳里的人客。

“是啊,這里是真的不錯。”彼德見啊通的神情,不免心中暗笑起來。

忽然間,啊通的眼神停留在餐廳內側角頭旁的一個餐桌處,口里喃喃的說道“見鬼嗎?怎麼這麼像!”

“朋友,看什麼啊,什麼這麼像?你不要用這種老土的話來看女生啦。”彼德取笑啊通時也順著啊通的眼光停留的方向望去。

“那不是千金小姐主任啊金囉,你沒有見過咩?有什麼奇怪?”彼德並不覺得奇怪的說道。

此時的啊普,只是默默的不作聲的想著東西,對于啊通與彼德的對話完全听不進去,也沒有興趣去听。

“不是,是她對面那個女的,真..真的太像了。”啊通說道。

“哦,那個漂亮的小姐嗎?是啊金的妹妹囉,也是千金小姐,叫啊沁,她為人比她姐姐好點,沒有這麼野蠻。”彼德說道。

“噢,啊沁?真的好像,喂,啊普,做石頭人咩你,你看看,那個像不像啊…,你,都是不要看好。”啊通忽然記起自己講錯話,連忙按住口。

原本在沉思的啊普早已習慣啊通這朋友在常討論這個女孩,那個女孩的事情,見啊通忽然這麼大反應,也抬頭望向那餐桌,他眼神一接觸到那位啊通所說的女孩時,眼光就此停住,整個人好像被人點了穴道一樣,動彈不得。

此時,被啊普看著的那位女孩,也發現了啊普等人的行徑,並發現了彼德這桌人。

這位女孩微笑的站起並走向啊普等人的餐桌,啊普的眼神仍是粘著這位女孩,嘴唇也微微發抖。

普.通外傳─56

“啊,我也好餓了,嘻。”彼德伸伸腰,舉起雙手說道。

“去吃吧。”張主任向彼德說道。

“好的,要我幫你打包嗎?主任。”彼德站起來欲離開時這麼問道。

“不必了,今天我有約,會在外用餐。”張主任這麼回答。

“那好囉,我先出去吃飯啦。”當彼德這麼說時,啊普也站起來,把一份文件呈給了張主任,說道“張主任,我已看過了啊力今天所做的文件工作,並沒有什麼大問題。”

“好的,你也去吃吧,你的朋友等你很久了,全部都去吃吧,啊力,去吃吧,等下回來再做。”張主任見啊力仍在埋首工作,並再次呼叫啊力用餐。

“我再多一下就可完成,我會去吃的。”啊力回應著說。

“好吧,你們去用餐吧。”張主任見啊力仍執意完成工作,並沒有再勉強啊力,轉而向啊普等人這麼說道。

“好的,那我們先出去囉。”彼德向啊普與啊通打個眼色,几人一同步離了第4組。

到達電梯時,彼德向啊普與啊通說道“你們兩人吃?可次讓我參與嗎?”

“這有什麼問題,大家都是朋友,多個人談天也好啊。”啊通這麼說道。

只見啊普默不作聲,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
“那好,我帶你們去一個好格調的地點用餐。”彼德向啊普與啊通這麼說道。

三人有了共識,就搭電梯下樓及離開公司大廈,跟隨著彼德前往公司附近一家裝橫充滿歐美風調的西餐廳,一路上彼德與啊通閒話說個不停,啊普則只是跟隨著他們兩人,並沒有多言。

普.通外傳─55

“這世上還有這種人嗎?”狡黠的啊仁故意問道。

“哈,就是我這個要絕種的朋友囉。”啊通也以輕鬆的調調把啊仁的疑問散去。

“那好,就在食堂見吧,我多一下子再過去,你們先吃。”說完后啊仁低下頭繼續的工作。

“好的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啊通說道。

“唔。”啊仁並沒有再回答,只是簡短的點頭回應。

啊通見獲得了啊仁批準,就要轉身時離去時,啊仁忽然抬頭叫住啊通,說道“啊通,我看,還是再找一天才約你那個朋友吧。”

啊通心里突了一下,心想這鬼主任干嘛又改變了主意,當他要費盡心機及賣盡人情去換啊普赴約,到最后啊仁卻說另改日期,心里真的十分的氣,也有被愚弄的感覺。

盡管心里十分不滿,但啊通仍是笑著以無所謂的語氣說道“那好的,我再找一天約他,我叫到他一定可以的。”

“就這麼決定,等下你吃完飯后準時回來吧。”說完這句話后,啊仁再沒有任何反應,並繼續的工作。

“好的,我先出去吃飯了。”啊通說完這句話后就轉身離去,他回過身時,所有同事都已離去,他看看手腕上的手錶,已是1時05分。

啊通快步的步離第七組,並往啊普的第4組走去,不一會兒,他到達第4組,踏步進入第4組範圍時,只見啊普、張主任、彼德及啊力都還在埋首工作,但卻不見啊靜及麗娜。

“ 咳,啊普。”啊通故意咳嗽一下來引起啊普注意,聞聲的啊普抬頭望向啊通,露出不自在的神情。

“吃飯時間到了,你們都去用餐吧。”張主任也留意到啊通的到來,並意識到啊通是邀約啊普用餐,也放聲讓其他人都去用餐。

普.通外傳─54

過了5分鐘,啊通腦海里仍是一片空白,好像電線短路般一片空白,什麼也想不到。

“我一定可以,有什麼可以難得到我?我不會這麼容易被人看扁的!”啊通不斷向內心灌輸“可以”的能量,說也奇怪,啊通腦里忽然像被閃電樣極了一下,他腦里不斷湧現各種不同的點子,他感到每顆腦細胞都在活潑的跳躍著。

“哈,有了,就用這個點子,哈,我是天才,誰不喜歡我呢!”

啊通腦海里打定了主意,就立即拿起案前的文件,快速地用5分鐘過目相關公司的簡介,再用5分鐘看了一下前几年的盈虧,他的手也在此時不停的寫,不到半小時,他已寫好了一份分析報告。

“噢,表面的做完了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就是我現場表演了。”

啊通再重復看一篇分析報告,記下了應記的重點后,松一口氣的抬頭望向辦公室的時鍾,還有10分鐘就是午餐時分,他站起來走向啊仁,把剛寫好的分析報告呈遞交給啊仁。

“主任,這是你吩咐我寫的分析報告,請你過目。”

“噢,這麼快?下午開會時你再交給我都可以。”啊仁口里雖說著話,但頭還是埋首處理工作。

“早交貨是我的習慣,改不了,你就先過目,下午開會時我會挑重點再口述一次給你知道。”啊通用認真的口吻這麼說道。

啊仁這時才停下手,抬頭似笑非笑的向啊通說“我要的就鄒是像你這種態度積極的助手,你繼續努力吧。”

“我會的,主任,我已約好了啊普,下午我們一同用餐。”啊通見被贊賞,就繼續賣弄功勞的向啊仁說道。

啊仁停頓了一下,略皺眉頭的說道“你那位朋友會來嗎?今天他在這里的所表現的態度,我看他是不會赴約的”

“會的,他已答應,他這人的弱點,或許是他的優點,就是說過的,或答應過的事,一定會做到,就算做不到,也並定有所交代。”

2008年11月17日 星期一

普.通外傳─53

阿通拿起電話,按了按啊普在公司的分線號碼,電話筒里聲響了几下,另一端接通了,只听到啊普的聲音說道“哈囉..”

“朋友…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,需要你幫忙..”啊通用非常嚴肅及認真的語氣說道。

“什麼事難到你了,你求我幫忙,一定沒好事,我..”還未等啊普說完,啊通就立即回應說“電話說不方便啊,等下吃飯再談好嗎?,真的是要救命的,你不會恨心眼見認識這麼多年的朋友,就此一命鳴呼吧!”

“這..我還有好多東西要做…我..”電話筒另一端的啊普試著退掉啊通的邀約,可是讓啊通猜出,啊通先發制人的說道“不要這樣好嗎?朋友..真的有事要你幫忙啊?我求你吧”

啊通知道這個朋友是口硬心不硬的人,以往每次他有事求助這位朋友時,都是這般哀求之下就會得救,他也不管多麼難听或多麼沒有自尊,只要能達成他的目的,他都會去做。

“到底是什麼事?你先說”電話筒另一端傳來了比較強硬不屈的語調,啊通有點兒吃驚這位朋友的反應。

“如果你不幫我,我就會重复你同事剛才所要做的事,老實一句,你幫我,午飯時間就準時1時在樓下大廳等,不然,就說再見吧。”啊通不等阿普的答覆就把電話蓋上。

“這次他一定會答應。”放下電話后,啊通仍是那副無事難倒他,自信滿滿的模樣,繼續的工作,但他心里卻還在盤算著如何去整理這份要交給啊仁的報告。

2008年10月22日 星期三

普.通外傳─52‏

盡管啊仁表面上做得毫無感情兼帶點冷血,但從剛才一舜間的肢體反應,啊通很確定啊仁是關心著啊靜的。

“對啊,一位多管閒事的程咬金把她勸服救了她。”啊通略帶微笑的回复啊仁。

“哦?不會是你吧?”啊仁說此話時仍是低頭處理著手上的文件。

“原本應是我的,可是我慢了一點點,被我的好朋友做了英雄,哈~~。”

啊通想到剛才啊普被戲弄的神情不覺得笑了起來。

“啊普?他是位人才,可是,人就過于硬繃繃,這對他,不會帶來任何好處...”

談到啊普,啊仁始放下手中文件,向啊通這麼說道。

“對啊,我也說過他好多次了,做人何必過于認真,這會給自己很大壓力的,但他的性格如此,十年如一日,是不會改變的。”

談到自己好友,啊通就很自然的侃侃而談。 

“你認識他很久了?”啊仁問道。

“很久啦,從小學到中學,再從中學到大學,唔...,算算都有10多年啦。”

啊通一面說,一面舉起手指計算著認識啊普的時間。

“再找個機會,約他一起吃個午飯吧。”啊仁向啊通說道。

“這個嘛,有點難度,他最近都怪怪的,我約他都很難,但是,我會出盡友情牌,約到他為止的,我會給你好消息。”

啊通心知啊仁約見啊普是想收買他為己用,不忘下足甜頭的答應著啊仁。

“好,你去忙你的吧!午餐后我們會召開小組會議,昨天我交代你做的分析報告,你應準備好了吧?”啊仁問道。

“啊..還有一點,放心,下午開會時必定可交貨。”啊通反應很快的回應。 

“那很好,去忙吧。”

啊仁用手示意啊通回去工作,啊通很快的就站起來離去。坐回自己的位子后,啊通腦袋一片空白,啊仁交代的分析報告,他根本一頁都還沒有寫,心里非常的著急。 

盡管心里著急,但啊通仍神情自若的從案前拿起文件,模樣認真的做起工來。啊通看看辦公室上的時鐘,還有一小時就是午餐時間,他心中想著的只有兩件事,第一就是相約啊普,第二就是交報告,但兩件事卻要似乎要在同時間內辦妥。 

“怎麼辦?怎麼辦?”啊通心里實在如熱鍋上的螞蟻,焦急異常。

這難不到我的,難不到我,.....有了,我真是天才,誰不會喜歡我呢?哈~~。”思想敏捷的啊通盡管遇上時間上的緊迫,但仍可從容面對,他不忘為自己的聰明而得意忘形起來。

2008年9月10日 星期三

普.通外傳─51

“再看情況啦。”啊普並沒立即答應啊通的邀約,一面轉身一面揮手離去,只听啊通在身后叫道“我再打電給你。”啊普並沒有再作出點頭回應並快步的離去…

眼看啊普只是點點頭,啊通搖搖頭的說了句“怪脾氣又發作了。”啊通作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,看看手錶,心想自己出來也蠻久,也轉身快步的赶回第7組。

剛踏進第七組,就听到啊安的聲音在啊仁的位子前說道“人家都早已回去自己那組啦,我們的副主任會不會迷路了啊?或者跑去那兒蛇王呢?”

“這個死肥豬,又再講人是非,真他媽的。”

听見啊安在說自己坏話,啊通盡管心里有氣,但在踏進第七組時仍臉露微笑面對眾同事,在走進啊安身邊時說“大家找我嗎?我的確迷路了,幸好啊安的聲音成了我迷途時的響導,我終于都能回到來,謝你啦,啊安。”

啊通講這番話時仍保持著微笑的情態,啊安見啊通忽然出現及說出含有另番意思的話,知道剛才向主任說的話已被啊通听去。

“哦,別這麼說,我們膽心你啊。”啊安見金手指做不成,就說些可以下階梯的話試圖蒙混過去。

“哦,我會記住你的好哦。”

啊通以似笑非笑的語氣向啊安說,啊安被氣得臉色一邊青一邊白,又不敢再作反駁,只好低頭不語。

“好了,啊安你回去做你的東西,等下針對美國甲七公司應如何改進,寫一份分析報告給我。”

啊仁見啊通歸來,也不想兩人再起什麼爭端,打圓場的指示啊安去工作。

當啊安答應一聲離去后,啊仁示意啊通坐下並問道“我知道你有找到她…”

說完這句話后,啊仁用一種似乎看透人心的眼神望著啊通,盡管沒有再問下去,但卻透過眼神詢問著啊通事情的經過。

啊通心里突了一下,原來啊仁早知啊安所講的並非事實的全部,心想越來越難猜透啊仁的底細,頓了一下后說道“她上了天台,要自殺。”

啊通直接了當的說出了啊仁想知道的事,他細心的留意著啊仁有何反應,只見啊仁慣常的去處理手中的文件,但他發現啊仁的眼神游離了一下,但只在一秒之間就回复平常。

“但始終沒有跳吧?為何?”啊仁用一種平靜如水的語調問啊通。

2008年9月1日 星期一

普.通.外傳─50

“這個嘛,不早不遲,時間剛剛好,听到你說那句什麼不是太陽星星的超級肉麻話。哈~~~”

啊通故意壓底聲調,學啊普說道“你不是我的太陽,也不是我的月亮,更不是我的星星,你...是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地球,我...就是月亮,也是你的衛星,我的存在是為了保衛你,我也只為你轉動,我心目中,只有你是我的....唯一與全部!”

“我就來被凍僵了,你正不是靠的啊!朋友”啊通說完這話后,不由得拍一下啊普的肩膀。

啊普想不到心中的一番話,會被啊通所取笑,他不知應如何反應好,只是冷冷的說道“你在都不幫手,還在說風涼話。”

“朋友,那時的情況容得我說話嗎?況且,你們兩人都已進入無人境界,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..嘻”

“你...”天生不大會反駁的啊普,被這多年朋友一虧再虧,他並沒有生氣,因為,他已習慣了這位朋友的為人作風。

“說真的,你這句話,真的十分適合我用,今晚我有一個約會,嘻,正好用得上,謝你啦。”啊通想到今晚的約會時,信心滿滿的笑著。

啊普猜想天生風流的啊通一定是約了女生,他不想去追問啊通約了那位女生,只是回應說“又說叫我看戲,喝茶?”

“啊喲,你那麼認真咩,剛才的情況是開玩笑吧了,告訴你,武俠大師金庸在那他的巨著中有提過,美女的話不可信,我說啊,美男的話,信一成~~就夠了。哈”

“嘔~~你是美男???!!!!”啊普作狀想嘔。

“我不是?!我是超級美男,哈哈~~”啊通即刻說道。

“所以,你的話,一成都不可信!”啊普終于逮到機會虧回啊通,心中涼快了一陣,想不到啊通反應更快的回說“我不要女生信我,只要愛我就夠了,哈~哈~哈。”

“你~~我要回去了。”啊普知道怎麼說都不夠這老友,只是切斷話題指要離去。

“好啦,好啦,下午吃飯再談?”啊通見啊普口頭上輸了,就把話題轉去另一方面。

2008年8月30日 星期六

普.通.外傳─49

啊靜與彼德先步離電梯,走在啊普與啊通之前,忽然,啊通用手輕輕的拉一拉啊普的衣袖,示意他到一旁談話,啊普欲拒絕時,只見啊通說道“彼德,你好好護送啊靜回去,我和啊普談一下“心”...。”

“你..神經啊你..!”啊普微氣的說道。

“你們倆先回去..先回去...”啊通連連做手勢示意啊靜與彼德先離去。

“噢,好吧,我們走吧。”彼德向啊靜說道,只見啊靜的眼光投向啊普,神情有點不自在,但仍隨著彼德去。

兩人走遠后,啊普終忍不住說“你到底要說什麼?”

只見啊通神情輕鬆的說道“朋友,到此就好啦,不要再這麼關心下去,你還要讓人家當你是水泡嗎?”

“你說什麼?”啊普用疑問的很神向啊通發出詢問。

“啊!!!我的大哥,你剛才所做的事,已令她當你是水泡了,你不要令她再存有任何幻想,你明白我說什嗎?”

啊普似明非明的看著啊通,搖了搖頭。

“她為了什麼而上天台,我不用多說了,你救她是出自本性,這是對,但她似乎並不是這麼想,你可看到她剛才的神情,我感覺到,她會把對啊仁的感情,全投在你身上,我想你看清這一點。”

啊普終于明白啊通特意留他多談的原因。

“但剛才那種情況,是誰都會這麼做的啊,我...”還未等啊普說完,啊通就接下去說道“對,但你說了什麼?那些話,你似乎並不是為救她而說的,你問你自己。”

的確,有些話是出自他內心深處的情感,啊普被觸動心事,再次默不作聲。

“朋友,我知道,你還記住那件事,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,不要再想了。”啊通知道自己說錯話觸動了啊普的傷心往事,口氣順和的安慰說。

“我沒事,你...很早就到了天台?”啊普問道。

2008年8月28日 星期四

普.通.外傳─48

啊靜與啊普向天台門口望去,只見彼德從門口處走了出來,隨后跟著一個高大的男子,他是─啊通。

“你們都在這兒?太好啦!找死我啦!!!啊靜,做什麼跑上來這兒,要曬太陽咩?要像我這麼黑才高興啊?我跟你說,你怎麼曬都不會像我,我要白,你要黑,有問題嗎你?。”

彼德見啊靜與啊普的神色,大概猜出啊靜在天台到底要干什麼,只是藉開玩笑的語氣把氣氛弄得自然一點。

“我...才不要曬黑..。”啊靜不認同的回應一句。

“好了...下回去吧,啊靜只是不舒服,彼德你做什麼要白,我建議你去漂白..哈。”

啊普也以打趣的嘲笑著彼德。

“我才不要變流行天皇!!!”

彼德笑著回應,几人陪著啊靜下了天台,走向電梯,按了電梯按鈕后,氣氛又回到僵冷一片。

啊通見此情形,向啊普說道“喂,今晚放工去看場電影吧?好悶啦。”

啊普一時未回過意來,只是隨意說道“看什麼戲啦,不要,我都不喜歡看戲的。”

“去喝杯茶可以吧,我有好多心事和你說啊...”

啊通用著嬌嗲的聲音說著,啊普即用厭煩的神情望著他說了句“你夠了沒你!”。

看著兩人逗趣的談話,啊靜與彼德都不自覺笑了起來,電梯也在此時到達,几人進了電梯。

“怎麼樣,到底你要不要看戲,喝茶?”

啊通還是用那種嬌滴滴的聲音作弄著啊普,啊普沒好氣,也不想答啊通,這時彼德說道“我陪你吧,你不嫌我黑的話。”

“哈,不嫌啊,有人陪我就好了,你去漂白下應會英俊過這個瓜。”

啊通用手指指著啊普哈哈笑著,彼德不自覺笑了起了,啊普也被這個“老友”弄到不自覺暗笑了一下,啊靜也同時微笑了起來。

這時,電梯已到達了人事部,門打開后,几人步出電梯。

2008年8月26日 星期二

獨白

曾幾何時,她發現自己有跟自己對話的習慣。

起初,可能是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,如打翻了一桌東西時,她會冷哼一聲:"笨",又或者給人插隊買東西,她齒頰會迸出一句:"頂",也試過去應征時發現自己的手不停顫抖時,她听見自己輕聲說:"不要害怕,鎮靜些!"

過了一些時候,同房的侄女向她申怨:"姑姑,妳怎么晚上睡到一半會笑,有時又會哭?"

"我還听過妳說話,但听不清楚講什麼",她有點納悶,是嗎? 下次你听听看,我講什麼,她看著侄女。

爾后,她也發覺自己常在車上喃喃自語,有時是听到電台主播的廣播,她即會說:那有人講話那麼白痴?說這話時,她也自覺有點怪,就似駕駛座旁坐了一個人;有一次,她被上司斥責了幾句離開公司,在路上,她捫心自問那不是她的失誤。很忿忿不平。

"關我什麼事,是那個八婆julia的事,為什麼不是罵她,怪在我頭上來。"

她還在車上比出了有什麼道理的手勢,直至她發現交通灯前隔邻車上的印度大兄不解的望著她時,她忙搔首弄姿的撥弄頭髮又照照鏡子,仿似剛才的大動作只是一個女子的梳妝。

其實,她本身並沒有覺得不妥,反而,她倒覺這像一個適時的抒發,又像是有人在旁慰撫著,日子比以前好過。

但是,她也會知道要控制的,就好像一次在百貨公司里,她對著架上的意大利面配醬,她竟說著:妳喜歡什麼口味啊?驚動了架旁的aunty,尷尬的望向她,不懂要不要回答。

她就叮囑自己不能再這樣失禮,但是這種對話就成了一種習慣性,甚至己不是一種自言自語或獨白,而似說給另一人听。

她听到人說,曾看到她一個人在公園跑步,跑著跑著,停下,對著前方.....嫣然差澀的笑開了,那笑有如愛戀甘甜,然后以手輕按在自己的頭髮数下,即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
她把思緒停格在那一幕。是的,那天她感到他就在身旁,一如往昔。總愛忽然對她說悄悄話,然後用手輕撫她的頭。是的,就是那樣。

她也曾在沐浴時,閉上眼睛,讓花洒的水在身上游移,感覺就如有一雙手,在身上來回挪移,讓她不自覺的輕吟,嗯.............

家人后來似有所指的對她說:"妳那麼喜歡說話,不如找個心理醫生說個夠,那不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畅所欲言了嗎?"

她想想也不錯,她來到那間診所,心理醫生對她說"說吧", 她卻反而一陣語塞,完全找不到傾心吐意的快感,她覺得自己的窃窃私語有更深一層的心靈溝通。

最后,她來到這里,發現原來其實也有很多人跟她一樣,喜歡自我對話或憑空對談,沒人有覺得异樣,就像這個時代最新的一種"情緒放逐",仿如网上icq或msn,與線路另一端不知名人士傾談;又像跟神父告解一般,讓內在的"真我"完全釋放。大家偶爾進來"發洩",將心緒隨意展露,然后又回到現實,喜歡的又再回來,也有人宁願留在這里,就像她在這里"放縱"了一陣子后,遲些時候又要出去了。

哎,是的,要出去了,不然家人又要發神經了!她笑笑對自己說,臉上平靜的如花笑靨正與灿爛的陽光拆射在她背后建築物上"幸福醫院"的招牌相互輝映....

印童之聲

天酷熱得燙人,如常的踩在太陽底下,我的日本拖鞋還可感受道路的炙燙,在目送母親進入那殘舊的大楼后,父親不淮我跟哥哥像以往般在店前等候阿媽。

為什麼不行呢?媽媽一進去有時便整個響午,我們以前也那樣啊,有時在人家的商店蹓躂,趁老板不注意,便進去坐一下吹吹冷氣,手多多的動動電腦,頂多一陣吆喝便出回來,我與哥才感到快感呢。

或者,我們也可逗弄街邊的野狗,故意在kakak走過時拽扡一腳,讓狗受挑釁的狂吠起來,吓壞了穿著花裙的姐姐們,對我們怒目而視,才好玩呢!

爸瘦削的身影,也是在街上飄呀飄的,總會突然不見了人,后來給我們在小后巷,發現他拿著一小包東西,很小心翼翼很珍貴的打開,連不打母親時也沒這般溫柔,是送給母親的脂粉嗎?我瞧見包內的粉狀物,但每每在此時,父親總會四處回望,而發現了我們,驅趕我們逃離小巷,而母親的臉色始終蒼白。

父親在小巷出來后,總會心情大好的呼喊我們,我們總出其不意的飛到他身后,他這時會帶我們進入咖啡店,打包一包茶或買包香煙,而我們即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走架上的口香糖或糖果,父親只要一使眼色,我們即若無其事的跳離出店。

我一直覺得這樣的童年是很快樂的,但有那麼一天早上,媽把我牽拖到附近的印度書院,讓我對著一個個像我這樣年紀但行為卻大相逕庭的小孩。在這里不能開溜,不可嘻哈胡鬧,只能在課堂上听課寫字讀書,我覺得自己的世界逕自變得好小,我常透過課室的窗口望向外面的藍天白雲,很想哥哥。

每天父親仍如常載了母親及哥哥坐著摩托到大街去,我卻困在小斗室里接受諸多"規範",怎麼我以前的生活都不是那麼一回事, 但大家都會乖乖奉行,在這里我還被欺負呢,老師總偏幫那堆愛"告狀"的小孩,為什麼不可以推他們,玩玩吧了,為什麼不能拿他們書包里的飯盒,為什麼不可以在外水溝小便,哥要是知道,一定會幫我打破他們的門牙。

那個暑假,我終於再踏上大街,我興奮的躍下了摩托,在店前五腳基直奔狂號了一輪,感到靈魂好像舒展開來,卻猛地瞥見茶室老板娘睥睨的神色,我恍然一陣退縮,驀地升起一陣恥辱。

哥此時己在街上神情自若指揮著停泊的車輛,只要一個伸手,車上的人就擲出了幾毛。哥哥比以前更利害了!但有時哥也會落空,爸見狀就會趨近該輛汽車,在輪胎下放下一枚鐵釘。偏偏在那時,同班的萊娜與父親走出來,萊娜的爸爸對著父親搖頭,父親卻若無其事掉頭拉我走開,我冷不防觸及萊娜投射過來的眼神,兀地挣脫父親的手。

我臉在豔陽下火熱脹紅,第一次在大街上感到不舒暢不自然不舒服,希望媽快些工作完畢下楼來。

我轉而退縮到暗巷,大街卻驀地鼓譟起來,一下子,救護車來了,警車來了,人潮也一湧而來?
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我從暗巷串竄到人群中,驚見媽媽被擔架抬了下來,我無法看清媽扭曲苦痛的臉是醒著睡著,己被母親下身滲出腥紅血液所染紅的被單震攝, 感到如夢似幻,像是真實又覺恍惚。

在我分不清事實與虛幻之時,卻清楚看見爸與哥同被捉上了警車,我望著警車走遠后,才發現街上己恢復平靜,好似方才一切都不存在,只有耳畔依稀響起人們剛才的窃窃私語。

"捉走了就好,不然一家在這里搞三搞四!"

我不解為什麼?哥是我心中的英雄,以前在街上,小朋友都會自動奉上吃的,哥都會給我,哥哥好威;媽是靜默的,但我能感到她愛我們,除了執意要讓我上學,她跟爸吵過外,爸說什麼她都依從,包括到舊楼上班;爸也很行,每次只要媽下楼來,尾隨在后的男人都會自動奉上金錢,這種"本能" 是怎樣來呢?我不想深究,心里只期待著這一晚在回家的路上就可在mamak檔飽餐。

天己慢慢黑下來,爸媽哥還未回來,幾時才來接我啊,會不會不回來了呢?如果那樣,我是要繼續留守在大街如以往,還是回校上學。我無法再想,我的腸胃更牽掛的是roti canai 跟 ais bandung ......

2008年8月18日 星期一

普.通.外傳─47


“唯一與全部...”阿靜默默的在口里念著啊普所說的几句話,情緒已沒有之前那麼激動,此時的啊普,抬頭眺望著遠方的天空,眼珠終忍不住再從眼角流出...

“是的...可是...沒有機會再說了...但...會听到的。”啊普任由眼淚從眼角流下,天台的大風一陣陣吹來,像是一只手,欲把啊普的眼淚吹走抹去。

天台上的時間仿佛停頓了下來,良久后...

“你...有事嗎?”啊普的這種反常舉動,令早前情緒失控的啊靜不自覺把自個兒的事給轉移忘卻了,這時反而轉過來問候起啊普。

啊普把頭轉向啊靜,想到剛剛想輕生的人,這時反過來關心起要給予勸告的人,兩人打個照面后,不自覺為這種如角色掉換的情形而笑了起來。

這時一陣風再次吹來,站在天台圍牆上的兩人,在經過一笑之后,內心不自覺輕鬆了許多,壓抑著的情緒與往事,也像被那陣風遠遠的帶離似的。

“下回去吧,這里的風好大,天地這麼大,還有好多東西值得我們去珍惜,來~~。”啊普在說著這几句話后,向啊靜橫走近了几步,雙手伸伸出,示意啊靜把手伸過他那兒。

啊靜起初還有點兒不好意思,手微微動了動,又放了下去,啊普知道機會難得,見啊靜還在遲疑時,一個箭步的靠近啊靜,把啊靜的雙手提了起來,說了聲“下回去吧”,也不理會啊靜的反應如何,擁著啊靜肩膀,把她拖了下回天台實地。

啊靜被啊普突如奇來的動作一時失去重心,只是隨著啊普落回天台,由于身體仍未完全平衡,一時站不穩腳,整個人只好撲向啊普身上。

她站穩后,與啊普的距離相當近,一時臉紅了起了,自然反應下把啊普推開。

啊普知道她的舉止只是害羞,並不太在意,為讓啊靜更自在,他不自覺退了几步,這時,樓梯間傳來了彼德的聲音“有找到他們嗎?”

2008年7月25日 星期五

普.通.外傳─46

“你...也不...不開心嗎?”啊靜用疑惑的口吻問啊普。

“是的....還很多年了。”啊普低下頭,腳底下細小如蟻的車龍及人們,他閉上眼睛,三年前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,再渡湧上心頭。

“為何呢???”啊靜問道。

“那你呢?”啊普張開眼睛向啊靜問道,同時不自覺的向橫走了几步。

“我???我???不要再問了!”啊靜再度想起令她傷心欲絕的事,手抱著頭拼命的搖動地咆哮著,啊普這時還差几步就可到達啊靜身旁,他听到啊靜情緒再度失控,暗怪自己說錯了話,立即停下向橫桍的腳步。

“他...他曾說過我是他最重要的人,如天上的太陽,星星,和月亮...鳴....”啊靜抽泣著說著,啊普听出這一定是那個“無仁性”啊仁曾向啊靜說過的謊話。

“唉....唉...”啊普大聲的嘆著氣,啊靜再度被啊普這古怪神色吸引,瞪著雙眼望著啊普。

“我不會說這些話,如果給我多一次機會,我也不會說,我只會說....。”啊普停頓了一下,轉頭眺望遙遠的天空,心事牽動著眼內的淚珠,他並不想再去想起往事,但此時此刻,往事就不停的涌上心頭。

“你會說什麼?”啊靜好奇問道,情緒也稍微平靜下來。

啊普強忍心中的淚水,他望一下啊靜,仿佛那張熟悉的面孔再度出現在眼前,啊普眼淚不自覺從眼角滴出,他很快的把頭轉向另一邊,並很快的速度把眼淚拭去,再深吸一口氣。

“我會說,你不是我的太陽,也不是我的月亮,更不是我的星星...你是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地球,我...就是月亮,也是你的衛星,我的存在是為了保衛你,我也只為你轉動,我心目中,只有你是我的....唯一與全部!”

2008年7月23日 星期三

普.通.外傳─45

“啊靜...”啊普看著啊靜的身影,三年前那一幕,他畢生難忘的一幕,仿佛再次出現在眼前,啊普閉上眼晴,右手劇烈的顫抖著。

“不要過來!!!”當啊普快要墜進三年前的那一件往事時,啊靜發現了啊普,聲嘶的叫喊,阻止啊普再靠近。

“你冷靜下來”啊普用平和的語氣向啊靜說,一時觸痛了他的心,這句話,在三年前的同一情況,他也曾說過。

“不要,你...走!走啊!”啊靜非常激動的向啊普喊叫。

“我一定會走!,我一天也會走的!,這個世界上,誰不會走???”啊普想起往事,忽然也激動起來,他心知在這種情況之下,對著一位比自己激動的人還激動,最后結果,是兩方都毫無益處,但他控制不了自己,實在的控制不了。

啊靜並沒有理會啊普為何這麼激動,口里只是喃喃說道“對..對..這個世界...誰不會走呢?”

啊普見啊靜低頭私語時,不知覺的走近了几步,但這動作很快的被啊靜發覺,她立即喊道“你不要再靠近!!!請你..不要再逼我好嗎?”啊靜忽然低泣著說道。

“我並沒有逼人!我從來也不這麼做!你認為人家逼你嗎?就當是我逼你吧!”啊普說這話時同時快步的往啊靜站的天台左邊,一腳抬上了天台旁的圍牆上。

現在,兩人同時站在樓高40層高的天台圍牆上,啊普可見到腳低下的人潮及車龍麻麻密密的慢慢移動,孰不知在大廈頂層,可能再過兩、三秒后,就會發生慘劇。

啊靜猜想不到啊普會這麼做,呆了呆后,用哭腫了的雙眼望著啊普。

“三年前..我也像你一樣,曾站在這里”想著三年前那一幕,啊普情緒也開始不受控制,眼眶也紅了起來。

2008年7月19日 星期六

普.通.外傳─44

“你~~~你這野人!!!”只听啊金在身后大聲罵著,啊普心里雖十分生氣,但此時並不愿與這人爭吵,只好選擇遠離。 

“會去了那兒呢?”啊普站在電梯前沈思及猜測著啊靜的去向。

“不會吧!應不會的吧?”啊普並不想往坏方面想,但手指還是按了上升的電梯按鈕。

“叮~~”電梯到達的聲音,啊普進入電梯后,按了最高樓的數字。每當電梯上升高一層,啊普心里那種難以言語的預感就越重,過了約1分鐘左右,電梯到達頂樓,電梯門徐徐打開...  

啊普只覺這一層的燈光昏暗不清,他柔柔眼睛后走出電梯,站在電梯前讓眼睛適應光線后,啊普向四周張望,這是一處無人私用的單位,因此該處的燈光也較昏暗。 

啊普閉上雙眼,仿佛三年前那一種感覺再次湧上心頭。 

“不要再煩我好嗎?不要再來了!”啊普心里念著,他憑直感往左手邊的走廊走去,至盡頭處時,他看見右手邊有一道門,啊普用手推了一下,門隨之打開,啊普看到一道通往頂樓的旋轉樓梯。 

啊普心里非常的不自在,但他仍踏上旋轉樓梯,某種感覺呼換著他“往上走吧!”,啊普唯有隨著直覺往樓梯走上去。 

這是一道蛇形的旋轉樓梯,啊普隨著梯階轉了几圈到達高處,面前再度出現一道門,啊普把視線移去門把開關處很明顯的是被人破壞了,這道門也是半開著的。 

啊普推開門,刺眼的陽光射入他的眼睛,由于感到不適,他立即閉上了雙眼,在等雙眼習慣了以后,啊普張開眼晴,頂樓天台一陣涼風吹拂過來,啊普並不喜歡這風,心里一直壓迫自己別想再想起三年前的那椿事。 

啊普深深吸了一口氣后搖搖頭,往前走了几步,當他往右邊天台看去時,不禁倒抽了一口氣~~  

天台的邊緣處,站著一位身影瘦小的女子身影,毫無疑問,她──是啊靜。

2008年7月17日 星期四

普.通.外傳─43

“我剛問啦,都說沒見過她,啊~~等等~~。”

啊普不想再聽彼德在那兒嘮叨,自個兒的往櫃台接待處走去,彼德眼望啊普並不理睬他,連忙追上啊普。

“我去其他部門再看看。”

彼德向啊普說道,啊普只點了點頭,並繼續的往櫃台接待處走去。

一會兒,啊普到達櫃台處,並向那位冷冰冰的櫃台接待小姐問道“請問,你有見過我組的啊靜嗎?”

那位冷冰冰櫃台接待小姐抬頭望了望啊普,用仍是極為冷冰的口吻說道“那一組?”

“哦,對不起,是第四組的啊靜。”啊普說道。

“剛才彼德不是問了嗎?我沒有見過她。”櫃台小姐露出有點厭煩的神情回答啊普。

“這~~”啊普正想再問時,背后忽然傳來一把高八度的女聲“那個女人跑回家了吧!哼!豈有此理,竟然用水撥我!我的新衣今天才穿的啊!”

“你見過啊靜?”啊普轉過頭來,見說話的正是啊金,從話語中猜出她曾遇過啊靜,連忙向她詢問。

“剛才在廁所里看到她,我叫她別再煩著啊仁,她就發神經似的向我撥水,她正是個野女人!”啊金氣憤的說著。

“你才是野女人!”啊普心里很氣啊金的無禮,但口里還是客氣的問道“過后她去了那兒?”

“我那知她!他撥了我一身水后就跑出廁所了,哈,我追上去,還好我追得上,給了她一把掌!哈!敢欺負本小姐!”

啊金說到可羞辱對方消氣,神情極為得意。

“你!那她現在人呢?”啊普被這千“金”小姐氣得快忍不住氣,但為追問啊靜去處,只好沉著氣的繼續問。

“跑去電梯方向了,那知她去那兒了,哼!我~~”

啊金還想繼續說下去時,只見啊普大聲說了句“謝啦!女人!”后,就頭也不回的推開人事部玻璃大門,往電梯處走去。